这些人或是推诿不从,或是借口搪塞,北地气候恶劣,不能下发田地与民,否则民不聊生,什么百姓习性不同,愚昧无知,会贩卖土地;再不然就是推行困难,没有子民有能力接手。
他也懒得与他们辩解,他们想死,他便好心看着他们死,可不会心慈手软。
陆辑尘手紧紧握着座椅上昂扬的龙首,扫过殿内众人,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威严:“尔等身为大周臣子,食君之禄,为君分忧。如今大敌当前,怎可劝朕投降,这便是你等的忠心吗!”
群臣沉默。
“朕意已决,誓与百山决一死战,不共戴天!尔等若还有一丝忠心,便随朕一同,为大周的江山社稷,为百姓的安危,拼死一战!”陆辑尘的声音在大殿中久久回荡,斗志昂扬。
群臣傻眼,还打?“吾皇……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陆辑尘心意已决,叛军不烧他们几座府邸、挖走他们金银、撅了他们生财之道,绝不停战:“散朝!”
王德全急忙唱声——散朝!——
御书房内。
徐正看着陆辑尘。
陆辑尘一点不愁,他愁什么,现在打得很好,这些人,已经让他去求了,回头胆子大一点,估计都能把他绑了挂在城门上求之念网开一面。
不是没有那个可能。
徐正看着他,战役开始的时候,辑尘不是没有为这些人想过办法,他虽懈怠,但该说的话都说过:“你真要他们都去送死?”
陆辑尘翻着各地送来上哭诉的折子,写这些浮于表面的东西,都文采斐然:“想说什么?”
“魏迟渊的人屡战奇功……”徐正说完看着陆辑尘。
陆辑尘闻言将折子合上:“徐相好谋划,现在已经想着朕输了后,怎么跟魏迟渊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