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好别去当孝顺外孙女,否则,他家台阶还要扫了又扫,徒给人添乱。

亲情这种情绪,她只在父母、兄弟姐妹身上体会过,其它的亲缘,都浅。

但,林之念还是将画像多看了几遍,每个细节尽量记得清清楚楚,免得以后遇见了,她不知道,显得她不孝顺。

书房的门被快速打开。

林老夫人直接走上前,目光殷切地看着女儿。

冬枯重新关上书房门。

林之念向她展示一下手里的信。

林老夫人直接走过去,将宝贝女儿挤下座椅,自己坐上去看着画中的人,又忍不住拿起信想要看信。

老人家一会看看画,一会又看看信,两个都舍不得,两个都是泪。

林之念见状笑笑,重新搬来一个凳子,在桌头办公。母亲的悲喜是母亲的悲喜,该下的命令一个都不会少,只是这些命令里,她和岳苍都会默契地尽量避开岳从年。

林老夫人的眼泪打湿了手里的信。孩子肯给她回信,就是不嫌弃她这个姨娘——母亲!

女儿肯收这些信,想来是……将她的话听进去了。

林老夫人又高兴地看向女儿,想跟女儿说些什么,见女儿在忙,又安分地自己看信,自己看画中的父母。

她又给女儿添麻烦了,但能看到这些,她又忍不住高兴。

林老夫人无论是手里的信还是手里的画,都不忍心放下,她都喜欢,都喜欢。

林之念抬头蘸墨,看到母亲高兴得不知道该捡哪个宝贝,便两个宝贝都握在手里的样子,想起岳兄长最后求画的语句。

那就给他再画一幅?“娘想给哥哥写信吗?”

“我?可以吗?”

“你都坐我那里了,有什么不可以的。你现在就是让我开城门我也得开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