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好端端的又不是云丰、南石不交税粮,朝廷闹什么?至于树海、望都、溧水,他们刚经历了战乱,又要重建,更别提这几郡还是咱郡主带人打下来,献给朝廷的,朝廷但凡要点脸,都该让几郡两年的税粮补偿咱百山损失吧,结果朝廷倒好,开口要他们的税收,真是脸都不要了。”
“封家堡的土匪都没朝廷脸皮厚。”
……
汴京城内。
臣子正气愤进谏:“皇上,切再不可听信百山胡言!”说得再好听,也不见百山郡有任何实际行为!“皇上,趁百山有所顾及,兴兵才是王道!”
“皇上,切不可再等下去!”
“皇上!”
“皇——”
“准!”陆辑尘没有犹豫,神色威仪。
众臣愣了一瞬,才纷纷下跪: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陆辑尘看着下面跪着的人,眼底毫不客气地露出嘲讽。
心底只为这次请战的将士悲哀,这些人开战的言辞如此激烈,口口声声都是家国大义。
可前线不要有一点失利,但凡有战败的迹象,咬将士最狠的就是这些文臣,因为效忠止戈在他们心里也是效忠大周,不存在不忠,所以谁都没有他们权衡利弊后,投降百山郡的速度快。
甚至为此,他们还会卖了出征的将士,获得百山的厚待。
陆辑尘都有点想看,将来林之念坐在这里,这些人又是一副怎样的嘴脸讨好他,而那些为他们挣‘脸面’的人,他们是不是一点都想不起来:“柳学士。”嚷嚷开战最狠的人。
“微臣在。”一脸正气,目光坚定,百山乃乱臣贼子,岂可不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