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程没有这么快的马车,才刚刚进城。
日头高悬,却也没那么热。
魏迟渊坐在车里,侧目看眼身旁的止戈,心中有些疑惑,他今天似乎有些沉默?在在跟他说了一路的话,止戈也只是回了几句‘知道’‘可以’,现在连在在都沉默下来了:“止戈,身体不舒服吗?”
止戈微微一怔,摇了摇头:“没有,可能……有些累。”
魏迟渊伸出手摸摸他额头。
止戈没有动。
魏迟渊随后摸摸在在的头。
在在现在说话十分利落:“我没生病。”
魏迟渊感觉到他们的体温有变化,敲敲小机灵鬼的脑袋,掀开车帘,吩咐诸言买两份酸梅汤回来,先压压暑气。
止戈见夫子回头,立即移开目光,身体靠在车上,有些累的样子。
魏迟渊见状,还是不放心,拉过他手腕给他把把脉,确实没有问题。莫非是没有显出来:“是不是昨晚吹了风?”
止戈不自在地又靠回去:“可能吧……”
魏迟渊拉过在在的手,也给他号号脉。
止戈看着他们,想起娘说的,‘后来魏迟渊对你和在在也很好’。
是,夫子对他们很好。
可是——他是他的爹爹?
魏迟渊放下在在的手,看止戈还在靠着,不禁张开手臂:“靠我这边来,舒服一点。”
“……夫子,我都大了。”
“是我们少主子大了。”
陆在舍身举荐:“大哥,我!靠我这里来!”
止戈听他叫自己少主子,也有些不自在,揉揉弟弟的头:“压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