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迟渊看向她,伸出手,握住她:“突然不想吃饭了……”

“你还可以吃风。”西北风。

……

今晚赵意值夜。

巡视一圈回来,接过最后一组交上来的次数巡牌,放到一旁,转身发放好第三次巡夜许可的牌子。

在等待的空档,赵意看到郡主书房窗外成片的竹林。

魏家家主住到郡主后院了吗?

“赵统领。”

“嗯。”赵意递上牌子,转身,袍角掠过青石台阶,跟着第二组再次巡视,少年抬步间,惊起月色,烛光映在肩头,恰似他眉间未褪的少年意气,撞碎了满城暮春的慵懒,灼灼年华。

月华初上的郡主府书房内。

林之念放下批好的折子,重新拿起一份,便看到今早压在折子下的书信。

林之念见状,放下奏章,重新将那封信拿起来,心里多了份沉重。

他看懂了她那句话的意思。

却回了这些回来……

林之念将信摊开,提笔蘸墨,想在其上回个‘安好’,喉间泛起一抹苦涩,不是为自己,而是为他。

她真的希望他好,事事顺心、事事如意。

窗外掠过一只夜鸟。

林之念的笔因为悬空得太久,墨色已浓。

林之念将笔放下,信纸折起来,拿过信封。

指尖不小心碰到信封外侧凸起的红漆——是皇家惯用的火漆印,此刻鲜红犹在,却没了初成型时的烧红灼热,凉得只剩以往的辉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