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的是他!他为什么要是这个身份,为什么不是一个弃子!

错的是他让别人觉得他能坐在这个位置,又适合坐在这个位置!

陆辑尘多想让母亲出去,他只是想静一静,静一静就好。

可是母亲看他痛苦,已经哭了。

眼泪在她年迈的眼眶里打转,她竭尽所能地爱他,她有什么错?

陆辑尘心里叫嚣着让所有人滚出去!可最终连推开母亲的手,都是不孝。

陆辑尘克制着心里的悲伤,想宽慰母亲一二,让她赶紧去休息,他好安静一会,结果出口只觉得喉咙腥甜,血从嘴角溢了出来,下一瞬,他想安慰她说没事……却觉得眼前一黑。

苏萋萋脸色顿时惨白:“太医!太医!”

……

陆辑尘躺在床上,乾德殿前点着安神香。

太医说皇上只是思虑过重,如今用了针,醒了再吃几服药便好,皇上平日身体很好,并没有大碍。

苏萋萋看着床上的人,心才安了一些,好端端的,怎会如此:“将王德全叫来。”

“是,太后娘娘。”

不一会。

一封信出现在苏萋萋手上。

苏萋萋看到信上的署名,心虚了一二。还是看了起来。

第一眼,她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妥,就是一封平常的问候信,可如果那样辑尘不会如此。

苏萋萋又认真看了一遍。

‘望你身边有合适之人伺候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