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迟渊半躺在船上,竹篾斗笠边缘垂着半片枯荷,紫色锦袍下摆搭在船沿,老五的喊声惊散了刚要咬钩的鎏金锦鲤。

“魏家主!子厚哥!哥——”

林四忍不住开口:“发现你的哥真不值钱,逮谁叫谁。”

“但只有你是我亲哥,他们都是随便。”

林四嘴角抽抽,就不该多嘴说。

魏迟渊起身看过去,手撑在船沿温和地笑了。

林四看着他,顿时有种君子无双,不属于这座院子的瑰丽,将身下的小船、美景,都衬成凡夫俗子的雍容华贵。

不过,钓个鱼而已,至于穿得如此讲究。

魏迟渊手里的桨一推,船已经行到岸边。

诸言备好了毛巾、温水、茶具。

“子厚哥,我姐跟你说了吗,明天带我们去南坞。”

魏迟渊擦擦手:“说了,老四吧,咱们见过,不过那时候不算,现在才算,认识一下,魏迟渊。”魏迟渊抱拳。

林四跟着抱拳:“林四。”

“你以前就叫林四?”魏迟渊示意他们坐。

林五淡主动给三人倒茶:“不是,他叫四蛋,我叫五蛋,不过我哥现在讲究了,死活不让我叫他四蛋,我有什么办法,只能叫四哥,委屈我姐也得喊他林四,怕他翻脸不认账,离家出走。”

林四真想让老五闭嘴!当着外人的面呢!刚才溜他还是溜轻了!

林五淡看眼四哥顿时开口:“不是外人,你的消息是子厚哥给三姐的,你走的前几年,咱姐没有翻看各郡户籍、走商的能力,是子厚哥去找的,还根据线索找了很多年,是咱林家恩人,来,子厚哥我以茶代酒和我四哥敬您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