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。”
树海众船主松口气,当刚才什么都没提,赶紧该吃吃,该喝喝,算这小子识相。
魏迟渊紧抿了一口酒,突然靠近海沅沣:“海老?可是素有树海蛟龙之称的那位海沅沣海老,树海三十六港,有十港都在海船主名下的树海船皇?”
海沅沣都要走了,不走继续留着丢人吗,但对方如果这样说,也不是不能再留一会,让他知道什么是树海大船坞:“不敢当,不敢当,只是同行抬举。”
魏迟渊惭愧:“刚刚一时没想起来,魏某自罚一杯。”
海沅沣神色孤傲了些,算这小子懂事:“无怪,无怪。”
魏迟渊放下酒杯,神色严肃,气势开到七分:“我魏家有一条瓷器商路,想寻求长期对外稳定商道,海船主若是有兴趣,宴后我们可以一叙。”
魏家商路?海沅沣本被捧开的心怀,顿时看向眼前的人。
眼前的人初见时的纯澈不知何时早已经散了,他坐在一旁,一股从容的深海翻涌的气势覆压而来。
海沅沣再看他,就像看另一个人,神色不自觉地肃穆:“魏家?东海魏行商行与您什么关系。”
“承蒙家中长辈厚爱,暂理魏家所有商行事宜。”
海沅沣顿时看向他,这次已经不能是严肃,而是震惊。
魏家家主!瞬间放下手里酒杯,想要拱手又瞬间忍住了,不能暴露。树海岛每年有多少瓷器、茶叶、精美丝绸出自魏行,他们心知肚明。
海沅沣下意识四下看一眼,没见什么人特意看过来,心中不禁一动。
他们这么多人如今聚在这里,说得再好听,为的无非是利益,可眼前的人就能给他的商行带来无穷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