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匆忙出去,就在外面看到了站着的徐相。

昌文下意识瑟缩一下,他知道……事情始末,徐相定会杀他灭口。

徐相看眼自己的人:“带他们去后罩房听宣。”

“是。”

昌文腿脚发软。

太医更知道皇上中毒,其中必有蹊跷,今日后恐怕再也走不出皇宫,腿也忍不住软在地上。

被人抬去了后罩房。

内殿中。

苏萋萋一身素服坐在床边看着周启,目光清冷若冰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
突然钱嬷嬷匆匆而来,跪在地上,泣不成声:“娘娘,孝衣上浸了剧毒……”

苏萋萋心中大石已落,好,好得很!

一笔一句‘同葬’,这是就没想她苏萋萋活着!

苏萋萋重新看向周启。

见周启眼角落下一滴眼泪,苏萋萋心里何止觉得悲凉,简直憎恨整个大周皇朝:“你发现事情的真相,没去问我……却要杀我,是不是有些话你自己都问不出口,但你下得去手!”

苏萋萋眼睛通红:“周启,你凭什么让我死?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死?你还真是多年如一日的自私、懦弱,甚至到死还要算计我的儿子弑父!你们周家是不是很得意?轻易拿捏别人的生死!”

明明三个人的内殿中,却没有一人回答她。

苏萋萋骤然觉得心里压抑无比:“你们一家,轻易拨弄着我的一生,负我终身还不算,还要算计我儿子!你们凭什么?哪里来的理所当然?周启,你但凡有一点良心,都做不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!让我猜猜你为什么服毒?好好的大周帝王不做,却要寻死,是不是发现江山无你可以,无辑尘却不行,你又没胆量将事情摊开当亡国国君,才不得不如此。周启,我说你自私、怯懦,可说错了一点,哀家当初瞎了眼爱过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