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抛开家主与郡主的私情不谈,魏家在云丰郡被郡主打成这样,还拉到了明面上。
北部不可能看不到郡主的能力和隐藏的危机,所以阻力应该不大。
诸言转身,面向家主拱手:“家主。”
魏迟渊站在廊下,想到两川的局势,齐衡山死了,二皇子即将被押解回京……
……
汴京城内。
临近黄昏,最后一缕残阳斜斜刺入东宫书房,雕花镂空铜炉升起袅袅龙涎香,却压不住龙案上堆积的军报散发出的血腥气。
窗外,玄甲卫列队而过,檐角栖息的珍稀鸟雀扑棱棱飞过檐下滴漏铜壶。
陆辑尘一身太子蟒袍,指节分明的手指打开加急密报:二皇子已经在押解回京的路上。
陆辑尘揉揉眉心,这些日子来的疲倦才缓和一些。
夕阳在他脸上投出细碎阴影,露出几缕倦色。
掌印大太监王德全捧着汤食掀帘而入。
陆辑尘放下了揉眉心的手,恢复了往日的沉稳:“皇后娘娘怎么样了?”
王德全闻言,神色滞了一下,还是如实回答:"娘娘执意要去灵堂守着,皇上还在劝呢……"
陆辑尘料到了。
窗外天色渐暗,陆辑尘喉结滚动两下。
苏家大爷刚回来那些日子,母后没少不痛快,从心里,母后已经偏袒了二舅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