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可以闲聊孩子,但也只能闲聊孩子了。

她不可能带着自己的人向他投诚;他也不可能带着刚凝聚在他身侧的文武百官向她低头,至少她现在还没有让对方低头的绝对力量。

再见时……势必兵戎相见。

林之念看眼窗外炙热的日头,将信交给冬枯,止戈和在在的小像,她觉得画得不错:“寄送出去吧。”

他战事顺利,就很好。

“是。”

林之念重新垂下头,打开炎国的秘报……

砚台里倒映桌上悬挂的毛笔,香炉里香气厚重绵长。

……

云丰郡内。

——啪!——

魏迟渊将收到的‘急’报拍在魏家云丰商会的桌子上。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的人!

五十万两白银浸透的塔苍山的血水,正顺着魏家老宅的瓦当往下滴!

魏九贤噗通跪在地上。

后面是早已跪好的乌泱泱的管事。

"四叔真是好魄力!"

魏九贤身体微颤,早没了一开始下令攻打塔苍山时的豪情。

看着早已失控的局势,明明他停了调遣令还一批批赶来云丰郡的魏家分支。

他才知道被人黄雀在后,还不是只要他死的‘后’,而是想让整个魏家南部势力埋葬的‘后’。

此等错误,他已经是魏家的千古罪人,怎么还敢为自家子女想魏家少家主之位:“求家主恕罪!”

“家主,一定是百山郡主想置魏家和云丰郡于死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