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,可惜什么?”

“算错了情报。”

陆戈笑了。

魏迟渊也笑了,万弹齐发、超越音速,之念都在教他儿子什么:“止戈。”

“嗯?”

“畅想可以,梦想也可,但做出的决定,一定要脚踏实地、落实在人、前行在步,不可不稳,不可不慎。”

第406章 那夫子

慎吗?可,天下之大,国都置中,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,怎可不兴兵:“那夫子,什么情况可兴兵?兴兵的条件又是什么?”

魏迟渊看着他明亮到跃跃欲试的眼睛,心里突然闪过时光荏苒的感慨。

曾经年少时,他也能问出宏图伟业的问题。

身无负累时,总觉得天下之大,什么也压不住心中的豪情,问出的自然都是兵戈。

可真的背上众生,所做的决定都是一方兴衰,便不会再轻言动荡。

但,朝代更迭与前路进展都要在动荡中前进,谁又能不为滔天权势、锦绣江山动容:“那时候你要记住……”

止戈仰头看夫子。

“非利不动,此利,是对民生有利,而不是你之利益;非得不用,没有取胜的把握绝不兴兵;非危不战,不到民不聊生的时候不好战。可若你战,记住,挥兵之后——只有马革裹尸,没有妥协让步!”

“只有身死志在!没有后退耻辱!”

魏迟渊看着他,郑重地点点头,即便是之念动云丰郡,也是计谋先行,攻城在后。

……

塔苍山巍峨耸立、山势险峻、林木葱郁,是一道天然的防御屏障。

可现在它是各种‘妖物’‘圣祖’的传说之地,各大教义在塔苍山的流言蜚语里,‘杀’进‘杀’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