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谁也没有料到。
云丰的盐价只涨了六个时辰后,快速回落。
等有人发现情况不对,去打探时,云丰郡内各大临街商户已经吃下了近万斤盐,短时间内根本不会缺盐。
怎么会这样?云丰郡是他们的地方,谁敢在他们的地方贩盐!私自贩盐是死罪!
……
云丰郡开始大肆逮捕贩卖私盐的人。
可每个卖盐的人都能拿出正规的盐引,只是盖的是百山郡的章。
赵太守气得摔碎了一套自己喜欢的茶具:“百山郡想干什么?”
……
白云寺内。
魏家管事是一位身高不高、体型微胖的中年人,神色永远温和,行事却老辣沉稳。
他从佛前起身,香火徐徐燃烧。
“施主这边请。”小僧恭敬地引着他向外走去。
白云住持年纪大了,却鹤发童颜、心境平顺,正在清扫后山的台阶。
“师父,魏施主到了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小僧退去。
魏管事看着漫山的绿色,没有废话:“百山郡的茶和盐进来了。”
老住持将扫帚放手,声音不急不慢:“听说了。”
魏九贤蹙眉:“两天前,南石郡盐政落到了百山郡手里。现在百山郡又参与进了云丰郡盐政。”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老住持何尝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