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服气?”陆老夫人什么人,男人啊,什么时候都觉得他们最有价值、他们最强,这些她看得清清楚楚:“你别不服气,现在你也看到了,我们之念更进一步,身边人才济济,你配不上她了,这是事实,咱要承认。”
魏迟渊像被人打了一记闷拳,还是这老……夫人打的。
魏迟渊面上丝毫没表现出来,点点头:“陆老夫人说得对。”
“是吧。”陆老夫人真喜欢他,主要是熟人:“承认就好,承认咱才能不走弯路,我告诉你啊,其实……你不是没有希望。”最后一句声音压得很低。
魏迟渊看过去,他来不是跟陆老夫人说这些事的。
他但凡脑子正常,也不会要走陆老夫人的路子。
但,突然就想听听,早早‘死’了大儿子,如今‘没’了二儿子,还能安稳地留在之念身边的人有什么‘高人一等’的想法:“哦,老夫人有什么高见?”
“高见不高见的不敢当。”陆老夫人又来劲了:“就是有点过来人的经验,你吧,虽然年纪大了,身份上的价值也在降低,但你们毕竟有过旧情,这旧情啊,只要不是撕破脸的,到底在心里扎过根,比别人分量就重,你呀,只要放低身份,不计名分,求一求,卖个可怜,我觉得你未必不行。”
魏迟渊看着陆老夫人。
陆老夫人肯定地点点头,她到底觉得之念后院有个熟人,以后好说话。
之念忙,没时间处处盯着她,以后更忙,更没时间跟她说话。
这后院就得有个打理的男人,如果男人她认识,她也能放开些手脚;如果不认识,那她就真是人家的‘姨’,没有情面可言了。
即便现在,她也感觉出束缚了。
以前经常看到之念,有什么对了错了,她抱着之念哭一哭,之念也能看到她的诚意。
可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