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魏家的势力输了,可没有人让他‘回’到之念的身边。
再说有一个陆辑尘在前,魏家一方的人,甚至还要跟朝中残余再争一次生存空间。
可如果是魏家先输。
魏家只需要跟之念的人争一次生存空间,甚至有望再回头击杀一次陆辑尘的人的生存空间。
魏迟渊最擅考量这些。
无论从哪方利益考虑,他们都该与之念的人先‘碰’。
他在前,没有陆辑尘这层顾忌,只要他低得下头……
他就会拿回失去的主动权。
‘妾’这个词到时候在谁身上不太好说。
自然这都是以后的考量。
可也不算后。
之念不是想动云丰郡吗?云丰郡盘踞的可是魏家主脉之一。
他自然不可能带着魏家的人‘降’,可若是他们被打服了,主动要求‘家主’做说客,那就是两个概念。
而且,他也想看看之念的底牌是什么?
如果是强,自然要衡量怎么保存魏家最精锐的力量融入之念的队伍。
如果不强……
魏迟渊叹口气。
可他不觉得之念不强:“诸言。”
“在。”
“不要告诉云丰的人我在百山郡。”
诸言微愣,可:“回家主,不少人知道您南下了?”
“南下的车队不是还在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