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好。”赵意说着,取出一张藏器图递给殿下:“回二爷,这是郡主多年前埋在京郊边的东西。”

陆辑尘见状,接了过来:“郡主费心了。”

赵意低头,没回这句话。

陆辑尘深吸一口气,攥紧手里的东西,声音却平稳:“你一路回去,两川之地恐怕并不太平,路上小心,务必护送郡主平安抵达百山。”

“是。”

赵意离开了。

东宫偏殿空荡荡的。

陆辑尘一个人看着桌上的藏器图,上面密密麻麻标注了多个地点。

而观赵意身上的寒气,他应不是刚刚抵达汴京城,而是已经到了一段时间了,甚至……他身上有南城的桃花香。

他应该是看宫里后续胶着,想去南城取一批火器进宫支援。

陆辑尘突然想笑,好在徐正本就是父皇的人,否则就是赵意带人来助。

他这个太子,到时候才是真的可笑至极。

皇城守备是他懈怠了,今日每个人的死,他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包括谷丰的死!

稻田小心地看眼殿下,外面还有人等着呢。

陆辑尘收了藏器图。

……

同一时间,远在北水郡,没有南下的二皇子,在客栈房间内,生生捏碎了手里的杯子:“周连亘那个废物!”竟然失败了。

齐公公等人吓得瞬间跪下。

二皇子看都没看他们一眼!现在的局面,让他接下来的事,完全陷入了被动!废物!

五弟找到他,向他表忠心,说效忠于他之时,他就想好了。

乱臣贼子的弑父名头,他绝对不能担,便想到了一个脱身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