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之念起身: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
“陪你。”魏迟渊放下碗筷。

“不用。”

“放心,我身边除了诸言没带人,不会暴露你的行踪,诸言,把面吃了,休息一会。”直接跟着之念出去了。

……

不等赵意赶到。

汴京城。

陆辑尘坐在书房之内,手里紧紧握着一封信,手背上青筋冒出。

窗外,因湿潮,天色黯沉。

谷收跪在地上,悲痛地哭不出声,那些人怎么敢!他们怎么敢!

丰哥又是在怎样生不如死的情况下,送出的这封信。

陆辑尘呼吸沉重,目光凝滞,带着难以言喻的悲痛,更多的是被压抑至极点的愤怒:“我们的人谁距离两川最近?!”一字一句,字字清晰。

“回殿下,苏学士家二公子苏江,时任河内总督,距离五川最近!”

“好,任命苏江为讨逆刺史,调遣河中所有兵力,斩杀齐恒山,带谷丰回京!每一根骨头都要给孤带回来……”

“是!”

“等等。”他们既然敢做,恐怕河中没有多少兵力。

陆辑尘拿出一枚印信,上面织锦繁花,林字当先,霍家镖局的调兵令:“带过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窗外的风影在烛火下将他修长的身影拉长,投在雕龙刻凤的墙壁上。

他沉默着,重新打开那封信,眸光深邃如渊。

稻田心忍不住颤了一下,更加沉默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