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辑尘冷笑:“这么说,最近的风筝都是你放的。”

程玉闻言愣了一下,心里的旖旎顿时散去,下意识警觉。

一副完全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的样子。

而且那样大的盛景,确实不是她能做到的,她根本不可能做到。

程玉想到这一点,顿时心安,是太子洪福齐天:“殿,殿下是,是臣女有位老乡最近要离京,臣女陪伴她游玩放了纸鸢而已,而且只放几日。”

所以绝对不是她,只要太子查就会发现。

陆辑尘却不管那些:“昨天在半山腰求救的人也是你。”不是疑问。

这?程玉一点不想多想昨晚的事。

但又拿不准太子的意思。

程玉咬咬牙,昨天的屈辱都化成可怜,半垂着头,露出洁白的脖颈,惹人怜惜地不说话。

陆辑尘看着她。

程玉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,身体更加摇摇欲坠,她腿上本就带伤。

就在她准备摔倒的时候。

陆辑尘突然开口: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
程玉错愕地抬头,既而羞涩地垂下:“臣女17……”脸上闪过一抹羞涩。

“可有婚配?”陆辑尘声音如旧。

“不曾。”她就知道,程玉心里几乎要飞起来了。

“孤为你指一门婚事如何?”

程玉闻言茫然地抬头,不明白怎么说到了这一句。

刚刚不是……

程玉心里突然没底,不知道该怎么接,什么是为她指一门婚事?刚刚不是在说她的善举,太子对她另眼相看,该是太子求娶自己才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