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啊,郡主不爱这些,也是遗憾:“好了,青老板也累了,众位早些去休息,下午还有场。”

“掌柜的告辞。”

……

汴京城外。

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,铺满繁华与夯实交织的官道。

初春的春寒料峭已被大地繁茂取代。

这里与一年多年前比,没有太大变化。

太子上位要动的东西太多太杂,反而不能反映到实际的事情上。

何况,上京城的世家贵族、僧侣庙舍,就没有那么好解决。

这些人与百山郡的豪绅大族不同,他们切切实实地拥有很多东西,并不以别人给的利益多少而背叛贵人。

“走吧。”

赵意立即跟上。

汴京城郊外的阳光照在他们脸上,映照出几分旅途的疲惫。

林之念没有回陆府,直接入住郊外的庄子。

庄子外。

林之念刚刚松开马缰,欲和管事的说话。

一道人影突然出来,有力的手臂抱起她,瞬间上马,马顺势撒开马蹄向山上冲去。

赵意见状一跃马上,紧跟其后,手腕上弓弩立即显现,校准。

“赵小哥,赵小哥你做什么,那是二爷,是二爷——”

赵意充耳不闻,身体匍匐而下,弩在弦上,盯上‘挟持’郡主而去的肩胛骨,扣下……

一只手环住陆辑尘,对身后的人打了一个回去的姿势,又落回辑尘腰身。

赵意见状,慢慢收弩,身体由匍匐到缓缓在马背上坐正,飞奔的马速回落,最终马焦躁地停下,明显未能尽兴。

赵意看着消失在山路尽头的两人一马,任由身下的马不悦地蹬蹄,他也稳稳地落在马背上,看着前方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