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寻贺放箭,箭飞射而出,正中靶心!

许寻贺抬手。

水河将一支新的箭矢又落在他手上,箭身三寸,正好放箭拉弓的位置。

许寻贺不禁看她一眼,又将注意力移到箭靶上。

水河看着靶心,她眼花,其实有些看不清,不如小将军眼睛好使。

许寻贺搭箭、射出一气呵成。

两人配合没有间隙。

这也是许寻贺留下她的原因,这几日来,都是她在照顾他。

端茶倒水、整理衣物,就连大夫有几次说恐传染恶化,让她们都退出去。

她也没有离开,将他周身打理得细致入微。

几次夜里醒来,他都看到她缩在脚榻上,陪着他照顾他,只要稍有动静,她都会醒来,还以为他是病着睡不着,就蹲在他脚榻的位置,拍哄他的腿诱他入睡。

纵然许寻贺脸皮厚,都尴尬的不行。他又不是奶娃娃,让师兄弟知道还不笑死。

但慢慢好像他也习惯了这样的伺候。

加上憨妇姑姑比许姑姑还耐心。这几日,他病好后,其他坎沟县的姑姑都离开了,他也留了憨妇姑姑在身边伺候了。

当然了,憨妇本来也是要走的。

耐不住这府里做主的是他,他说留,一个妇道人家还走得了不成。

何况,他觉得憨妇姑姑喜欢照顾他,未必愿意走。

许寻贺想得得意,他也会自己招人了,一个分心,箭矢飞出去,畅快自由地脱了靶。

许寻贺一惊!

他——脱靶!

许寻贺骤然转头!

水河没有言语,只是笑着,十分肯定,但目光温柔:你脱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