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寻贺听着,也能想象出那样的场景,他爹去年还使唤他干活:“那男孩子们呢,男孩们都做什么?”他爹肯定跟别人玩的不一样。
水河看着他的眼睛,突然有点想笑,他想什么呢,玩还分男孩子女孩子吗,大家都一样:“割草,下河、上山……”
许寻贺闻言脸上的期待顿时垮了下去。
水河突然开口:“若说有什么不一样,也有。”
“姑姑是什么?”
“男孩子打群架。”
许寻贺的眼睛又亮了。
不远处,收拾完东西过来的许姑姑,看到说话的两人笑了笑,难得小公子有兴趣。
小公子看着和善,却不好伺候。有时候小小年纪还心事重重的,问他又不说,哄也哄不出来,一副小大人样。
“我爹打群架吗?姑姑知道我爹吧,我爹也是清水村的。”
水河点点头,眼睛里都带了笑:“你爹带头打。”
“太好了,那我爹赢得多还是输得多?”
水河发现自己说得多了,但看着他想听的样子,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赢得多。”
许寻贺就知道。
不过,他爹打架……
许寻贺想到那样的场景,忍不住笑了。
他笑得高兴,那就是真高兴:“你认识我爹?”不对:“你见过我爹?”
水河、许姑姑都没有注意他的问题,都不约而同地看着他,他看起来……
精神得不像话?
许寻贺也感觉出来了,一点都不在乎:“可能新药起了作用,我今天觉得非常好。”
水河闻言眼睛忍不住红了,起作用了就好,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