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憨沉默着,突然想抽点烟袋子,但到底没有动。

更多的是不敢相信的震撼,和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手足无措:“你……父母还在吧?”

水河点点头:“他人很好,我又是为了公公自典,想来他会照顾好我的家人。”

老憨手足无措地在座位上坐着,粗糙的老手摩擦着裤子。

也是,那么大的官,简单照顾一下也比跟着他们过得好:“也许,也许他们没有不认你的意思,你也说了孩子就叫‘寻河’……”口不对心,可真有那样的可能也说不定。

水河看着老憨,笑了:“你刚才不是把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”

老憨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无地自容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……我不懂什么叫好,我就是一个大老粗!”

“……”

两人沉默着。

老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,更加不自在。

……

翌日,老憨没有跟着车队离开,也没有再提过走的事情,反而开始给水河找住处。
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水河真的可以。

老憨听了,就抱着大女儿不说话,但该找房子还是在找房子。

他没有别的意思,更不会觉得自己就最好,最适合水河,但他也没到就瞧不起自己需要离开的地步。

水河不会回去找那个人,那她就是一个人在百山城,身边还不如有一个男的。

再说他们还有女儿,孩子也总要生活。

既然她不可能回去,等她确定了小将军安全,他们……应该……

还能一起生活:“就是找个房子费不了什么功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