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话的大娘,更是舌头像打了结一样。

平时能说会道的她,神色顿时恭敬几分:“公子,冒犯了,草民不……不知……您……”

憨妇见状,不自觉得紧张,说不上为什么突然有些害怕。

许寻贺像没事人一样,笑着又多给了大娘一块原石:“没事,我爹跟众位叔叔伯伯一样,在码头扛大包、修河渠,就是机缘巧合参了军,众位叔伯如果跟我一样参军,说不定就没我爹什么事了。”

小少年的话,拉近了他与众人的距离。

可即便如此,大家也笑得十分拘谨。

但也看出这位少年,没有架子,是很好相处的人。

憨妇不自觉地松口气。

问话的大娘不敢再多说话,赶紧问着安离开。

许寻贺回给大娘一个安。

排队领‘石头’的人顿时安静不少。

本来随便拿了石头就走的人,单手接了离开的人,此时都安静地排着队。

队伍都直了不少。

憨妇不知道为什么,拿着耙子,又高兴地看着他脚下的一亩三分地,她……

好像想起自己叫什么了……

眼泪与高兴同时出现在她心里,让她尴尬地将头垂得更低,却排队排得更安心了。

一会就轮到她了。

许寻贺看着这样的变化,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。

要不,他不发了?免得影响大家高兴拿‘石头’的心情?

许寻贺让身边的人接手他的事,他退后一步站到一旁,想着站一会也就离开,免得大家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