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寻贺换了一身锦服,更显高挑俊逸。
面对威严的宫殿丝毫不怯场:“可还好看?”
“好看,好看,少爷最俊。”
“我比不得大师兄。”
“郡主坐堂了,快!”
许寻贺出来,在一众目光下,穿过长廊,带人带礼,神色严肃,上殿,跪:“小侄儿许寻贺见过郡主,唯愿郡主万福金安,福寿永康。同见过众位叔伯,叔伯安好。”声音清亮,满是朝气。
林之念笑着,眼里全是疼爱与喜欢:“我们寻贺又长高了不少。”
许寻贺抬头,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,望着姑姑熟悉的面容,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。
小时候父亲只是一个小兵,还不能将他带在身边时,他一直跟着郡主姑姑,姑姑将他带到六岁,才离开,姑姑不是他的母亲,也胜似他的母亲。
中途每年他也会回到姑姑身边住一段时间,十二岁后才不怎么回来了。
少年难得不好意思,长高了吗?没有爹爹高,也没有大师兄高,可他还会长,也会长到师兄一样高,也能在姑姑身边学习。
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夸着少年英雄,赞着大将军气魄。
许寻贺应对这些完全没了羞涩,不卑不亢。
无论哪位叔伯说什么,都能对上两句,就是提到边疆局势,现在大军行息,他也对答如流。
完全不似一个少年,是已经肩扛社稷的小将了。
林之念看着他与众人聊蛮跤的战事、一路的见闻,并问起百山的丝绸销量今日在汴京城如何。
林之念看眼许寻贺。
许寻贺不用回视知道,他不提太子殿下,只提皇后娘娘:“回众位叔伯,京中虽有经年不衰的浮光锦,但皇后娘娘独爱珠光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