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是臣子,不是太子:“我和你……”想的一样。

可,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。

然后呢……

一起商讨之念的下一步计划吗?他们两个现在谁知道?

还是说他也想去百山郡,他去的了吗?又以什么身份去?

当过大周太子的他,去了百山郡能做什么?

领兵?她下面的人不会真心执行大周太子的决策。

会对他的每次行进,谨慎的推演又推演,唯恐他要剿灭郡主的势力。

文职?

文职的要职,之念就是给他,那些老学究也会日日不停的向她谏言‘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’‘郡主是要让老臣以死明志啊’。

最后的最后,是他挂个闲职,在她的行进路上无所事事的做个旁观者。

这不是之念想要的。

所以就算他去了百山,多年后,之念或许也会送他回来。

已然无解,说出他的心声,在别人面前也会只觉得可笑。

他说出来,听的人更觉可笑。

如今有些话,他连说都不能说了:“嫂夫人有消息了吗?”

“回殿下,没有。”

“将孩子送去,可舍得?”陆辑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
许破沉默的看着茶杯。

许寻贺是他唯一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