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戈、陆在顿时一声惊呼。

水滴在小凹陷内四分五裂!

林之念束好袖子出来晨练。

赵意见状,立即站好,拱手见礼:“郡主。”

“娘。”

“娘亲。”两个孩子甜腻腻的喊完,并没有像昨天一样跑过去黏着母亲玩,而是继续仰头看屋檐上的水滴。

见新的水滴越聚越多,赶紧喊赵意哥哥:“哥哥,哥哥快,水又要落下来。”

赵意收回礼数,示意两位小少爷向后退开一步。

止戈与陆在默契的向两个方向退开,然后一个看屋檐,一个看地上的小水坑。

赵意上前,站在水滴的位置。

手握在刀柄上,聚精会神的盯着即将落下的水滴。

水滴越来越饱满,饱满到透彻,饱满到鼓胀。

饱满到从屋檐上落下。

刀瞬间出鞘,精准斩碎了滴露的水滴。

四分五裂。

止戈、陆在再次欢呼:“哥哥厉害!”

“哥哥棒!”

“屋檐水滴落下。”

“小坑处没有水花。”

碎雾从刀锋散开,是那滴水,赵哥哥真厉害,赵哥哥斩碎了水滴。

赵意再次转头:“这次换大少爷看小水坑,二少爷看水滴。”

两个小朋友瞬间点头,再次老规矩退开,给赵哥哥留出挥刀的位置,一个看小水坑,一个看屋檐。

不远处,冬枯看着玩闹的三个人,感激的看眼赵意,同时松口气。

这些时日两位少爷刚到,老夫人又染了风寒,不能时时叮嘱两位少爷。

下人们因为小少爷病情刚过,哄不住小少爷。

小少爷又依赖郡主,一直想粘在夫人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