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找不到为自己辩驳的话。

如果别人不知道大人的努力、大人在乎什么。他一路跟着大人走过来,该是最了解大人的人。

可是,他像所有人一样理所当然的认同大人太子的身份,觉得大人该坐稳这个身份,接管大周江山。

甚至,大人以后一定会这么做,大周必然是大人的,这是必然的结果。就连夫人原来的人也这样想。

他们自发围绕在太子身边,听命太子。

他也被这种潜移默化影响,自发为太子谋划。

可他该知道,大人一直想离开,一直想去百山郡,大人很排斥太子的身份,却不得不做着太子该做的事!大人的痛苦压在心里,早没人可说了。

唯一该看到这一切的人是自己。

可他刚刚也选择了站在大人‘太子’身份的一方,救下了那位姑娘。

是他。

背弃了大人。

他又有什么脸再进去,问一句为什么!甚至去谢恩!

就连罗绒儿都跟着夫人跑了,大人虽然不说,但大人派了一队人马一路看护,大人是从心里认同罗夫人那么做的。

而不是认同他。

谷丰后悔了,他不该出手的,尹天府可以动,他都不能动:“大人!”

……

陆府内静悄悄的。

空旷的宅院,偶尔一两声远处的鸟鸣。

她走的那天,带走了府里大部分她带来汴京城的下人,只剩下来汴京城后临时添的仆从。

本来,她留了章程,知道他会来这里,让谷丰再采买些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