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有种羞愤欲死的感觉。
就这么怕她缠上他的主子,连一个破袖子都要带走!
若不是对方捡起来特意带走,她根本想不到地上还有一截袖子!
程玉原本已经忘了那人的容貌,当时,她太害怕了,不可能还有时间看一个男人长得如何?
只记得他衣服华丽,定有一定威望,或许有能力救自己。
她现在反而咬牙切齿地想知道,到底是什么人明明有能力,却还见死不救!
大周的官员都如此冷情了吗!她西河总兵的女儿也不值得对方伸出援手!
她父亲的官职如此不值银两了吗!
就算她父亲在汴京城不好使,那么她外祖家呢!他可知道他得罪的是谁!
程玉起身,踉跄了一下。
女卫直接去扶,神色却没有变化。
程玉突然开口:“你主子是谁?”
女卫不说话。
“刚才离开的人是谁?”
女卫依旧不说话。
一句你是哑巴吗!程玉骄纵不出口!
但汴京城就这么大,她早晚会知道。身份可能不俗又如何,越不俗越好猜,她还怕对方身份过低,自己的宴席他都参加不上呢!
……
谷丰匆忙赶回来的时候,陆府的大门关了。
他诧异,刚欲推门进去,门口守卫的刀瞬间出鞘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反了!你们干什么!不知道我是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