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都好。”徐正弯下腰,抱抱两个孩子,心里满是欣慰与自豪:“你们两个小家伙,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读书?”算了,不说这扫兴的话题。

“有,有,哥哥可厉害了。”

陆戈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是吗?”徐正相信,手一招,木鸟回到了自己手上。

陆戈、陆在眼睛都亮了,刚刚就已经在眼馋了。

其他小孩子也一起围了过来。

谢大爷赶过来就看到这一幕,立刻让人去叫二弟,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功夫想他那被送到庵里的婆子。

如果不是她,哪里有这么多事:“去,都去上课,围着徐相做什么?”

“无碍。”徐正又拿出一只木鸟给其它孩子,做工最好、花纹最复杂的在他的孙子手里。

卫平急忙拦住还想靠近相爷的孩子们,他教,他也会。

“阿翁,这个怎么玩?”

徐正不理会谢家大爷,教两个孩子怎么玩木鸟。

谢大爷一时无措,这,这……

“阿翁真厉害——”

一身华服的男子缓缓步入庭院,魏迟渊目光锐利地扫视一圈,就看到徐相陪着陆戈、陆在正在玩木鸟,不禁微微一愣,脸上闪过一丝诧异。

徐相?怎会有如此闲情逸致来此?最重要的是,陆戈和陆在对他没有任何排斥。

“陆戈、陆在。”

陆戈、陆在闻言同时跑过去:“夫子好。”

“夫子看,麻雀。”

陆戈纠正:“是木鸟。”

徐正注意到魏迟渊,起身,威严天成,心中也不免生出几分好奇,他魏迟渊何故屈尊于谢家幼学做一名教书先生?

魏迟渊也看着他,目光深邃、谨慎:“徐相大人远道而来,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