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陆辑尘能走到今天,自有他的手段。

但纪缺还是要那么想,除了这时候能接接人,还能干什么?至少,解决外面那些流言蜚语,夫人就不需要他的参与。

陆辑尘的殷勤献不到夫人面前!

纪缺这样一想,痛快多了。

纪缺心情不错地回身,外面的雪景看不得,内里的曲子也别具一格,听一听又何妨。

纪缺打开正对戏台的窗户,不经意间看到一楼坐着的人,愣了一下。

纪缺又不确定地探身看了一眼——魏迟渊?!

纪缺骤然又想关窗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与人聊天的夫人。她几乎还是多年前,他找上她时的样子……

也不完全是,更美也更沉稳了,纪缺几乎瞬间懂了魏迟渊来这里的意思。

魏迟渊还在看着她,去谢家也是因为那里有她的两个孩子。

现在又出现在这里……

他想做什么?

复合。

他年少时……不能说年少时,纪缺即便到了现在也依然敬重的人。

他自然也明白魏迟渊的分量。

何况,如果不是魏迟渊,他也不会留在夫人身边。

纪缺对魏迟渊与陆辑尘不同,更不用说,他们东线还有一笔生意需要用到魏迟渊。

纪缺关上窗,刚要走向夫人。

林之念已经起身,事情谈完了,时间也不早了。

纪缺见她要走,想到什么,突然上去拉住她,低声道:“陆辑尘和魏迟渊都在外面。”等等再走,或者从后门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