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父亲得到之念肯定,可以喝一小杯烧刀酒,正珍惜地细细品尝。

还有,他的妻子罗绒儿,神色含笑地夹了一块肉到他的碗里……

罗娘以前给他夹过菜吗?

陆竞阳没有印象了。

他不是‘赘婿’,胜似‘赘婿’,在罗家的餐桌上,他没有放开过手脚;在罗家罗娘也有忙不完的事……

似乎……

就连他都不一样了,他自从回到陆家,也已经很久没有,回来第一件事,就患得患失地关注罗娘在哪里。

不会因为罗娘不在,就不知道怎么跟大舅哥、岳父相处。

就连饭桌上,他都前所未有的轻松……

陆竞阳环视一圈周围,发现……

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她给陆家的……

甚至,他能让罗家、让绒儿高看他一眼,跟着他回来,都是因为二弟争气。

可说到底,也是因为她没有放弃陆家,他二弟才有可能争气,他也才能在罗家挺直腰身……

这样的陆家……

饭香四溢的陆家……

陆辑尘不愿意离开,没有迫不得已,不是责任之故,而是他真的不愿意离开。

罗绒儿一直觉得夫君很奇怪,现在更肯定他很奇怪,都吃饭呢,他怎么了?

陆竞阳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。

别说跟陆辑尘比,就是跟徐不歪比,他都被比到了尘埃里。

……

从喜乐堂出来。

罗绒儿看着像霜打茄子一样的夫君,有点不高兴:“你干什么?夫人还在呢,你拉着一张脸,让所有人看你脸色吗?!”

陆竞阳抬头,苦笑。

他拉着一张脸?他凭什么拉着一张脸,他在那张桌子上算个什么东西,敢给谁脸色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