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不歪对他带情绪的话毫无反应。过得好就好,她该过得好,至于她的婆母。
算什么正经婆母,自然自己母亲若有机会也不能像对自己一样对她,他母亲可没有生养过她,怎么有资格像要求自己一样要求她!
至于陆竞阳不高兴?慢慢就习惯了。
说起来,这件事,他压在心里没有跟任何人说过,身边也没有他放心的人,更没有人知道,他其实愿意昭告天下的秘密。
如今,有人知道了,有人可以说说话了:“我在丐溪楼见过她……”
陆竞阳转身就走。
徐不歪扣住他的肩,手臂压着他一步都动不了:“我16岁那年第一次路过那家店……”
陆竞阳一点不想听,他疯了,在这听一个男人讲他是怎样爱上他的前妻的。
徐不歪的手,坚如锁链:“你可能不知道,或者是没有去过丐溪楼,丐溪楼有一面墙,墙上挂过无数幅字画……”
陆竞阳奋力挣扎着,他要出去!
“其实,每一幅字我都一字一句读过,每次有心事也都会在那里坐坐,我觉得那些字画就是写给我的……”
陆竞阳只想出去!他一个字也不想听!徐不歪知不知道他这些污言秽语在讲给谁听!
“直到不久前我才知道,那些字画只是按季度让人换的,还是给大周所有丐溪楼,竟不是我一个人的……”
陆竞阳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大,废话!她知道你是谁!
“对了,你知道丐溪楼吗?丐溪楼出乞巧,我们这次采买的车辆就出自丐溪楼,而丐溪楼是她的。”
陆竞阳突然不动了:丐溪楼是谁的?那些车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