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夫人也安静地沉默着。

魏老封君突然在沉寂中开口:“我能不能见见她?”

魏迟渊重新拿起茶杯:“祖母在问什么话,她又不是深宅妇人,祖母若想见,正常贸易往来自然就能见到,只要金额大到足以惊动她见您就行。至于是以孩子曾祖母的名义……就有失祖母身份了。”

魏老封君再次沉默下来。

魏老夫人有点着急,听着……好像是她以后见不到陆戈了?

这……

……

“姨母,您回来了?”时锦迎上去,想问问是哪家的孩子?姨母是不是看着也喜欢?

否则不会去这么久。

魏老夫人有些累了:“你先下去吧,我有些不舒服,让劳姑姑给我安安神,我休息一会。”

时锦想说,她也会一些按摩手法。

但看着姨母转过了头,时锦便什么都没说,躬身退了出去。

笑着的神色转瞬暗淡,自己到底不是魏府什么正经主子,去留都要看人脸色。

……

国子监幼学和徐家幼学,同时将学堂介绍,放在了陆辑尘衙署的书案上。

一个月的禁言,能叫惩戒?!

陆辑尘看着书案上摆着的两份介绍,对徐家那份莫名奇妙,他只要了国子监,这份是什么?

陆辑尘随即将徐家那份重新扔回桌子上。

不管他是不是真要为儿子重新择学堂,至少姿态,他做出来了。谢家对谢二夫人的惩戒,就要重新衡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