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辑尘从背后环住之念的腰。
林之念已经将信放在了桌子上。
窗外,雪还在下着,且越下越大,从刚刚的细碎雪花已经变成了鹅毛大雪。
书房内,地龙正旺。
陆辑尘视线落在信封上,漫不经心地随口一问:“谁的书信?”
“魏迟渊。”
陆辑尘的动作没有任何变化,将她整个人环在自己身前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。听到了,只是像听到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一样平常:“要事?”
“不算。”
“今晚冷,不想一个人睡。”
“你哪天一个人睡了?前些天不是都陪着孩子。”
“那不算。”陆辑尘将人抱得更紧一些:“夫人……”他的夫人,不是叫他的妻子,是像云娘称她一样,是一种尊称。
“怎么了?苏家找你麻烦了?”林之念虚靠在他怀里,能感觉得出来他越发强健的肌肉纹理。
陆辑尘冷哼一声。
但想到这次他们的配合,可:“我总觉得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,如果皇后没有许苏家好处,他们会这样配合?”
林之念将桌上其他东西也一起收好:“那你觉得皇后许了他们什么好处?”
“自然是同等价值的补偿,说不定还有苏家名声损失的补偿。就现在来看,苏家人的各个官职都没有动,而这件事闹得如此沸沸扬扬,也只是苏家旁支被问罪,对苏家本家没有任何影响,不是交易是什么?!”
“皇后是苏家的女儿,你想让苏皇后怎么样?大义灭亲?如果将来止戈和在在,为了他们的爱人或者孩子对你使这些手段,你不会寒了心,一巴掌把他们拍地上?”
陆辑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