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行顿时有些尴尬,不过想想,真正尴尬的应该是他家主子。

魏迟渊也不意外,只是依旧黯然,她……一点没想过回头看看吗?对交高,除了政务,没有再回去看过一眼吗:“之……”

夏静已经拦了过去:“魏主,我家夫人……”

魏迟渊看她一眼。

诸行的手瞬间握在了刀上,夫人拒绝家主,那是夫人的事,这个人插什么口!

真当什么人都有资格,跟他们家主说话!

魏迟渊收回目光,一切情绪内敛,得体地退后,背脊如松,直接开口:“我有四郎的消息。”

林之念重新掀开了车帘。

魏迟渊看着她。

四目相对。

飘落的细雪中,两人均目光清冷中透着些疏离。

就是低头,也不是死缠烂打放下了尊严的无理取闹。

魏迟渊直接拿出书信交给她。

林之念直接下车,接过来。

雪落在她发髻上、肩上、披风上。

魏迟渊接过诸行手里的伞,撑开在头顶,身体却没有靠近一步。

信上详细记录着魏迟渊这些年查到的线索,所有线索成线,一条条线连贯成结果地指向三个人,其中一个人已经不在。

林之念眼睛突然湿润,她才刚刚查到边外。

因为她们是这一两年才有资格调看其它郡县资料的,想不到边外详细的资料已经在这封信里。

更没有想到,这些年,他一直在查。

她当初也不过是问了诸言一句而已。

林之念看他一眼,想到什么,立即转头:“夏静,你立即派人去保护这两个……”她怕晚了,唯二的线索像第一个人一样发生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