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姨母不嫌弃,她愿余生都陪在姨母身边尽孝,姨母在她心里早已是母亲一样的存在。

魏老夫人看着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的外甥女,心疼地叹口气。

至于她儿子去了哪里?为什么没有来迎自己和婆母?

魏老夫人懒得问,儿子早在接掌魏家后,就不只是她儿子了,她只希望儿子能看在婆母教他多年的份上,肩上责任大于天,不会真出家了去。

“姨母您看,这房间是我按您的喜好布置的,您看看喜欢吗?”

喜欢,喜欢。

……

另一边。

魏老封君见时锦不在了,根本不用旁敲侧击,直接问大管事:“表姑娘住哪里?”

“回老封君,住在后院西罩房。”

魏老封君闻言,衡量一下与前院的距离,发现南辕北辙后,什么心气都没了。

到底不知道曾经自己哪个环节教导岔了,怎么就‘修上佛’了。

本以为让她们进京,是有要相看的人。

哼,如今看让她们两个老不死的过来啊,恐怕也只是一时兴起。

现在说不定就后悔了,不知道又去哪个山头躲清静去了。

再不然就是让儿媳妇,带走她那外甥女,别碍了他的眼。

想得倒美:“家主回来了,叫醒我这老婆子。”她是受不得奔波了,休息去,马车坐着就是受罪。

“是。”

……

诸言快马加鞭赶到谢家,发现家主不在,调转马头,直接赶往山上。

只是……家主怎么不在谢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