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辑尘也知道自己不对,但一时控制不住自己脾气。

魏迟渊这三个字,无论什么时候都让他如芒在背。

陆辑尘松开手。

陆戈、陆在乖乖从爹爹腿上下来。

陆戈看眼陆在。

陆在在发呆。

陆戈牵起他的手,要不他们先走,爹爹冷静冷静,他可以先送点别的,魏夫子不会跟他计较。

陆辑尘看着打算离开的两个孩子,下意识伸出手,神色已经恢复如常,能理智思考。

他只是太在意这个人的一举一动,怕他像以前一样,轻易影响她的情绪。

“你说‘送马’?也是魏夫子送的?”

陆戈点头。

陆辑尘便觉得是真正意义上是送的马。毕竟魏主不可能以谢家的名义让止戈说出误会的话,既然是送,必然是一匹真马:“马呢?”

“在谢夫子家。”

陆辑尘心里冷哼,‘礼物’都不敢让孩子带回来,怎么?在‘小心’什么?还是也觉得他没有立场,居心叵测?

还是说想通过孩子做什么?若不然百忙之中还抽空费心在孩子身上,不可能没有图谋?

他要见她?

“爹爹……”两个孩子同时看着他,如果爹爹有事,他们就先走了,不是非要问爹爹给夫子回什么礼。

“不是要回礼?”他怎么能不给魏主回礼,对方如此大方,他也没有退缩的道理。

“嗯,可爹爹……”有事……

“爹爹想到回什么了,送人礼物除了是他需要的,还要是自己珍贵的才显得我们有诚意,你们还记得去年,我们一家四个人用竹子刻的那套笔吗?笔杆上有爹爹有娘亲还有你们两个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