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陆戈周身吹过,他已经没了一开始的害怕,张开了自己的胳膊,享受速度带来的极致刺激——
以及马在高速急转时,几乎被甩出去的热血沸腾——
陆戈还想再跑十圈,二十圈,他能一直这样跑下去。
雷彻在第十五圈停下。
陆戈眼睛都是亮的,头发被吹歪了也不在意,精神十分亢奋,血液都在上涌,想跟人说什么,但又不知道怎么说,只觉得极速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刺激,仿佛对风驰电掣有了具象化的认识。
他太兴奋了。
陆戈下意识看向魏夫子。
魏夫子笑着揉揉他的头,什么都没说,有些事不用明言,冒险、极限、搏杀都让人天生追逐,遇见过就不会放手。
陆戈兴奋地抓着魏夫子的手,他好像下次能在大孩子组跑第一了,真的能!
“夫子,我也要跑!”
“夫子带我跑!”
“魏夫子,魏夫子,我也要!”
一群孩子围过来,都要像陆戈那样跑,跑那么快,所有障碍一跃而过,像箭一样快,叽叽喳喳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魏迟渊看眼不远处的教习。
教习无奈带着所有马仆过来,带着所有孩子们上马,可他们就是使出盘古之力也跑不了魏主那么快,但哄孩子够用了。
不过,他们今天也算见识了皇家宝马的实力,这样的加速和停摆,雷彻做起来如探囊取物。谢家也有一匹皇上御赐的宝马,不过谢老尚书从来舍不得让她多跑,珍惜的不得了。估计现在已经不会跑了。
陆戈看着所有同窗上了别人的马,不禁又看了魏夫子一眼,他只载他,他就是有那种感觉,非常明显的感觉。
魏迟渊正在安抚他的宝驹,显然雷彻还没有跑过瘾,察觉到有人看自己,抬头对上陆戈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