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这里出去。”

低沉的笑声隐隐传来:“不如你正经说一个,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放开?”

“……不如我们去大街上抱一抱?”让大家都来看看,多有意思的一场戏。

魏迟渊隐约感到她的不耐烦,猛兽怎么可能没有爪子,就是偶然好脾气的不计较也有时限。

魏迟渊突然用力抱紧她,将人完全贴在自己身上,慰藉多年相思:“你对我就没有别的想法?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,只要你提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止戈呢,我的你的,都可以是他的……”所以止戈是谁的?

林之念的手扣在了弓弩上。

魏迟渊身体僵了一下……

“把门打开。”

密室的门缓缓打开。

她和他如今的身份在这里,不管谁的人,消失的时间太长,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
禅音重新回荡,空谷绵长。

外面的声音随着石门开启,一点点穿进来,稍显空旷的廊道里阳光照进来一缕。

一柄锋利的袖箭,击碎他头上的发冠,叮当——散落在地上。

从转角走过的人听到声音抬起头,除了高大的墙体什么都没有看见,又朝远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