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心里又难掩高兴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镶入自己身体里,头埋在她发丝间,咬不了她泄愤,就咬她头发,力道都能将人挫成了灰:“不是骗我?”
林之念呼吸困难,试着推他,这次却没能如愿推开。
“这件事不能开玩笑,你知道吗,不能开玩笑?”
“……”
“到底是不是真的,不是玩笑对不对?”
“……”
“之念?”
“你问的就跟玩笑一样。”
魏迟渊又懵了,什么意思?他要被她整废了:“止戈几岁?”
“让我想想?”神色认真。
“这有什么好想的?”
“如果你有孩子就知道了,过了几岁后,就不可能直接想起他们几岁,尤其我,又忙,我天天盯他岁数做什么。他敦文几年出生来着?二十年?……”
魏迟渊突然发现,多余问她!就是很多余问!
林之念想的认真,因为她真的不太记得止戈几岁,在在小,还记得一点,但在周岁、虚岁之间也要想想,尤其止戈冬天出生,出生没几天就两岁了,一周岁时都三岁了,对了:“你问周岁还是虚岁?还…… ”
魏迟渊直接吻住她,两人紧紧抵在石门上,问什么问!不如一起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