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迟渊看着她平静的神色,不能消失的理由只有这一个?而不是不想与他久待?
那天山路上的她,让他以为……
魏迟渊心情莫名不错,但声音与她一样平静:“诸行会告知你的人,你的行踪。”
原来如此,林之念若有所思,低头整理着衣袖,心里已快速过了一圈,那……应该就是有商量的余地,否则不会扫平障碍。
林之念安心的靠在门上,从那天以来多思的心,落了一半。
毕竟她也不想因为这件事与止戈父亲撕得太难看。
魏迟渊看着她,其实已看不出她在想什么,即便以前,她其实也很少让人看出她在想什么,真真假假混在其中,拿捏人心。
她已经不是从前笑着走向他的她,不必为了让谁印象深刻天天浮光锦秀,更不用委屈自己给谁家千金上树摘风筝;就连盘根错节的王家,如今说动,就动了。
手握半数商路,拥有自己镖局的力量,这还不算她可能隐在各地的农卫,收编了却从未见过的匪类,八年前就能造出的火器。
她的势力,有一个对别人来说致命、对她来说却未必的特点——‘散’。
太散。
让看出问题、想动她根本的人,都只能全境绞杀她待过的地方,才有可能彻底清剿她的力量和她传播的理念,也就是说只能,屠郡、屠镇。
如果那样做,对抗她的力量必将先摆在明面,等于优先挑衅朝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