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元宽难得从酒桶里清醒,组织孩子们站好。
陆在仰着头。
陆戈突然牵住魏迟渊的手。
魏迟渊看着他,陆戈的手就落在他手心,柔软、幼小,需要人教导着前行的年龄,他甚至有种,如果自己不曾跟她分开,现在手里牵着的就是他和她的孩子。
他的孩子?
是不是也会在他每次出门的时候,这样牵他的手……
“伯伯,你还会来吗?”
魏迟渊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摸摸他的头,犹豫似乎又没有:“……来。”
诸言看着这一幕,想死的心都有了,从没这么恨自己不中用。
可能吗?
谢老尚书等人看着一大一小,耐心地等着。
谢二爷看看魏主又看看陆戈,有什么一闪而逝,又很快逝过,毕竟这是陆大人家两位小少爷,板上钉钉。
陆戈笑了。
熟悉的感觉让魏迟渊也跟着他笑了。
陆戈松开他的手。
温暖的触感消失,魏迟渊突然觉得手里空落落的,一瞬间怀疑自己这么多年的坚信。如果他耽于后宅,这份温暖就是他的。
没有了一切,他还会有个孩子,一个继承他所思所想……至少听过他所思所想的孩子……
……
马车上。
魏迟渊张开自己的手,又握上,不一会又重新张开。
小到手不足他半个手掌的孩子……刚到他的腰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