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他们二爷上位不正,地位不稳,不患得患失不可能。

可魏少主也是真走不了:“回大人,听说……病了。”

“病了去大郡找大夫!”留在这里干什么!

谷丰看二爷一眼,又垂下头。

二爷是不是忘了,他们交高现在大夫也不差,何况:“病得有些重……”但凡能走,他觉得魏少主都走了!

陆辑尘脸色难看,早不病晚不病,现在病:“派人盯着,不行,再给他请七八个大夫,我要他明日就能下床!”他更想说:不要让魏迟渊来交高的消息传到夫人耳朵里!但他没胆。

除了谷丰、谷收几人,其他人根本不会听他的,他敢自作主张,不用云娘说什么,碧潜都会看‘小人’一样看他:“你去找云娘,我要红楼最近上演的所有曲子,尤其唱分手的曲子。”他要让人在魏迟渊耳边唱,不停地唱。

唱到魏迟渊都觉得,那就是她的态度才好!

……

“离开也很体面,才没辜负这些年,爱得热烈、认真付出的画面,别让执念毁掉了昨天——”

魏迟渊喝茶的手一顿。

诸行立即起身,就要把人从茶馆轰出去。

诸言摇摇头。

诸行不情不愿的退回去。

台上唱曲的美人,不情不愿,公共场合唱‘爱’要加银子。

就是加了银子,‘爱’那个字,她也唱的模糊、那是红楼的曲子,她是正经唱女,怎可……但对方给的太多。

一首曲子二十两,也值了。

……

“分手快乐,请你快乐,挥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……你发誓你会活得有笑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