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娘很快把簪子端上来。
这支簪子是夫人妆奁中再普通不过的一支,但因为与二爷拜过堂,她没敢随意处置,只等着夫人回来拿个主意。
林之念拿起来,看了看,就是她走时匆忙随意拿的一支,连珍珠的光泽都暗淡了,他竟然……
胡闹,却也不会再随意对待这支簪子:“拿个盒子,将簪子妥善放好,保管在我的体己里。”
金丝楠木的盒子捧过来,是魏迟渊送的。
林之念蹙眉。
碧玉立即去换一个过来,酸枣汁木。
林之念才将簪子放进去,又看到旁边的金丝楠木,不知为何,过了这么久,依旧想起了那支莲花簪:“下去吧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
……
“嫂嫂。”宽阔的身形挺立,声音洪亮,身影轻快地穿过雕花长廊,脸上洋溢着与往常无二的朝气与活力。
云娘、碧玉、碧莹闻言,顿时低头,见礼。
不知道是不是二爷和夫人的身份不一样,毕竟祭过祖,总觉得二爷的称呼不对,私下里,二爷似乎不应该再这么叫了。
可二爷和夫人又是权宜之计,似乎这么叫也没有错。
林之念手里的箭,稳稳定在红心。
陆辑尘也不上前,像小时候一样,闲散的靠在廊柱上,悠闲的看嫂嫂射箭。
林之念看他一眼,重新拉弓,跟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,廊下的人看似跟往常也没有什么不一样。
但怎可能不一样,最直观的就是,他更高了,也更结实了。
往常只到廊柱一半高的样子,现在抬手就能够到檐翅。抛开他叫‘嫂嫂’时的轻快,被婆母打时的退让,他已经是交高人人称颂的父母官,决策果断,怎会良善好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