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多。”
“那怎么多才是多啊。”
陆辑尘听着嫂嫂说话,突然觉得心无处安放,心里针扎一样,嫂嫂向来温婉,可她的温婉只是表象,不是这样。
陆辑尘心中五味杂陈,他突然意识到,他只想嫂嫂这么跟他说话,只想嫂嫂看着他,只想嫂嫂对他笑,想嫂嫂像跟魏迟渊一样,这样跟他站在一起。
陆辑尘垂下头,走过的路,似乎都变得不再熟悉。
陆辑尘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,却更难以名状。
陆辑尘突然抬手:“嫂嫂,魏少主,我衙门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霍之念才发现他还没离开。
陆辑尘已然转身,几乎狼狈的落荒而逃。
嫂嫂的幸福就是陆家的幸福,嫂嫂明显很高兴,不管两人什么关系,他该为嫂嫂高兴而高兴,而不是沉溺于个人的情绪里。
陆辑尘勒着缰绳。
马儿嘶鸣咆哮。
陆辑尘好像懂了,他在不高兴什么,他在嫉妒什么,嫂嫂又哪里不一样了,却心疼得恨不得死了。
他怎么没有死了!
……
姜太守接风宴,魏迟渊亲自带着陆辑尘到场。
太守府邸内外张灯结彩,宾客络绎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