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日不,若是太晚就不回来了。”现在不是平日,自然要回。

所以……也想她,就像此刻的自己:“魏少主动了彭逆臣。”

婉姑姑下意识看了夫人一眼,立即沉默。

霍之念想他,也想挥手间令太守崩溃的势力。

剩下是税改,估计推进也会超乎自己想象的顺利。

说起来,她是不是问过碧玉,迟渊什么时候离开,她一直还没有回答。

魏迟渊会走吗?又会什么时候走?她方便跟着他离开吗?肯定不,她这边的事还没有忙完,他如果因为行程离开后,距离远了,自己和他的感情是不是会淡了?

霍之念看着这间明显为她准备的茶房,一看便是用了心的,至少现在,她沉浸在这份看得见的心里,只愿见他。

“下去吧。”

……

月光慢慢洒在雕花木窗上。

外面没有任何声音,虫蚁似乎都没了踪迹。

霍之念斜倚在藤椅上,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,呼吸均匀悠长,容颜恬静,与满室的寂静融为一体。

室内烛火摇曳,映照着满室的书香与沉静。

魏迟渊身姿挺拔、面容沉稳,早已脱了劲装换了常服,勒过马缰的手,此刻翻动着一本泛黄的书。

只是与平时的认真不同,他现在心思明显不在书本上,不时看向熟睡的人,眉眼温和。

兴致颇好的时候,他会执起她的手,让她与自己一同翻书。

婉姑姑站得远远的垂着头。

魏迟渊的目光再次不经意从书本上移开,落在了霍之念的脸上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