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娘垂着头不敢多话,那可是一郡之首,她见过的最大的官,不对,她根本没见过,说没就没了。

交高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无人再鸣叫,就连偶遇魏迟渊的小动作,都戛然而止。

惨叫淡去,随着姜太守走马上任,压抑的气氛恍惚有所缓解,带来一丝微弱的喘息的空间。

交高才敢舒出一口气。

……

霍之念认真了,凭着本心去回应他,母亲说过,遇事不决用心感应,然后顺着感觉做决定。

她以前觉得她用不上,但母亲说他像父亲,有时候脑子在某些事上反应不快。

但不管快不快,她已经穿戴整齐,准备出门。

“夫人……”云娘有些担心。

“无碍。”

“夫人慢走。”

……

医药收拢十分顺利。

霍之念几乎刚刚提出构想,对方掌柜就已经同意。

无需她劝说,无需让利,每户药商都同意。

比在坎沟县时还要顺利。

甚至有几家药商,在她出门时,已经送上了店契和大夫的身契。

那些只有药店生意的人家,虽然犹豫,但听说有持续的分成后,也爽快答应。

霍之念想到了魏迟渊。

顺利得她预计需要三四个月做成的事,做了六个应急预案,最后一个没用上,几天办完了?

“霍掌柜慢走!有事您说话。”

霍之念笑笑,美好谦和:“告辞。”

下一刻,对方比她笑得更谦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