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什么姑姑,婆子。”一个叫都跟着乱叫,她就是一个粗使婆子,让她伺候那么精致的人,她都怕力气大点给伺候坏了:“诸言,你给少主请那个没有?”

诸言瞬懂。

婉姑姑着急,她也不是说对方懂的多……

她没有任何别的意思,少主喜欢就是最好的事情,但霍夫人嫁过人,她们不得多为少主想一层:“图本总看过吧?”

诸言突然不想说话了,看过吗?

……他也没做过这细致活呀!

……

闲来无事,两个人有一下没一下的用围棋打发时间,消磨快要溢出来的彼此喜欢。

可渐渐下出了杀气。

魏迟渊正襟危坐,落子渐渐谨慎,腕袖寄出,光影也遮不住诡谲的棋风。

霍之念神色肃穆,素雅淡然,轻捻棋子,看着棋盘中紧张的局势,落子。

魏迟渊落子更决,紧跟其后,步步紧逼。

霍之念停下来,凝视棋盘,寻找破局之机。她并不算其中高手。

最终,霍之念放下棋子,仰躺在座椅上看星星,她不是此中高手:“你该庆幸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。”其实,她觉得专家也未必有魏迟渊的水准,毕竟棋是人家专业的娱乐活动。

魏迟渊也庆幸,她不是事事都万无一失,反而像个正常的人。

魏迟渊将椅子靠过去,半揽着她一起看月亮,才缓解了这些天来没来由的不安:“我去你家提亲。”

霍之念神色顿了一下,没有想到。

她以为他只是猎奇,毕竟‘都得手了’更不用承诺,她一个抛头落面的寡妇。怎么看都不用负什么责。

就是负责,最多是妾。

可他说了娶,不算爱情与否,也说明他不随便。

霍之念费力转她不擅长的课题,就导致好似听见了,又好似没有,下意识开口:“你研读经文,看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