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娘不一会就过来转一圈。,不忙了又过来转一圈,没事了还过来转一圈,就怕错过什么重要信息。
终于,天快黑时,她在夫人桌子上发现了给魏少主的书信,高兴得不等统一下发,跟夫人说一声后,急忙取了让人给魏少主送过去。
……
魏府内。
诸言举着信,还在举着,从他送信进来到现在,少主没说收也没说不收,就一直慢慢的抄经。
诸言心里再钝,也大概猜到,少主的不对劲大概就因为信的主人。
诸言不敢有任何怨言,就这样举着信,一声不吭的举着,手臂发酸也不敢有任何抖动。
魏迟渊心无旁骛的抄着。
诸行进来添了几次茶,想借此让少主看到诸言都没有成功。
两人默契确信,少主这是气狠了。
但气到这种程度也没有让人将信扔出去,甚至没有明确地拒收也是第一次,不禁对这封信更重视几分。
诸言无怨无悔地举。
从晚霞满天,到夜明星稀,诸言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。
待虫鸣声渐起,魏迟渊才收笔,字轴一拨,整幅字顺滑卷起,他才抬头,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封信。
他并没有不高兴信的主人,他只是不满在看到信出现的那一刻,他突然静下来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