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啊”

“好。”

还绝对不藏私给了说书先生的名字和说书的内容总纲,甚至一些没听过的词曲演艺,悬疑解说都给了具体的地址,和出演价格。

几人顿时交头接耳、议论纷纷,还别说,有几个真不错。

再说现在一顺茶楼说书的也是说的这些内容,霍掌柜何止没有藏私,压箱底的他们看不懂的东西也在其上。

而且,这些话本和小曲还能源源不断供应。

“这……多不好意思。”

“是啊,不太好吧。”

“就是,就是,毕竟都是霍掌柜花精力找的人。”

茶楼酒馆很快上演了与刚刚同样的一幕。

鲁老忍不住都想看看,那纸上写的什么。

霍之念莞尔,这些引客手段同样不重要,重要的是其中两个项目的意义。

‘论辩’和‘问天’。

论辩。

一是,请东山书院的学子畅言胸怀,谈郡县治理方式、理想税政关系、个人情感抒发,相当于早期的激情演说。

拿钱来茶馆谈的,都是出来谋生的,没银子没人脉。考取举人或许是这一辈子都无望的事情,但谋生每个人都要。

可以让陆辑尘尽快看到新一代学子中与他理念最接近的人,可直接聘用。